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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

下了山,我趴在床上脑袋昏沉。

一束刺眼的光割开黑暗......

张芽芽听见马蹄声,她睁开眼睛看到柳无风骑马奔着她来了。张芽芽转头看见春妮跪在血泥里,春妮怀里正躺着一具尸体。

“呀!”张芽芽顺着声响望去看见小路子抹掉一个人的脖子。

春妮把怀里的尸体推掉,把勒死那个男人的丝巾抽了出来。“你没事吧?三姑娘。孩子还好吗?”

张芽芽低头看看自己怀里竟然抱着孩子。那是她自己的孩子。

“让你等着我们五更天了一起走,你怎么还是自己先走了,要不怎么会遇上坏人!这孩子也是她们拐卖来的吧!”春妮埋怨张芽芽:“我和小路,不立人哥追了你一路这才追上,不能眼看着你被他们拐了去不是!”

事情发展成了另一番模样。

“无风!”张芽芽看向刚刚传来马蹄声的地方,柳无风是她的幻觉。“遭了,他们遭人暗算了!我们得去救他们!”张芽芽挣扎着坐起来,挂念的还是柳无风。

小路问:“你怎么知道他们遭人暗算?”

“你别问了,反正我就是知道!但我们三个人也救不了他们?怎么办?”

“一定是李扈,出了霹雳山庄就没影了,肯定是去找官兵出卖了霹雳山庄寻赏去了!”小路子分析。

“我得回去!”张芽芽把孩子塞到春妮的怀里,“麻烦你了!”

“等等!我有办法!我临走时偷了朱传宗的信号弹,我怕以后要是有事也好求助霹雳山庄......反正现在能用得上!我发信号告诉他们有埋伏!”小路子临走还是又留了一手。

“你知道怎么发吗?别搞错了!”张芽芽担心弄巧成拙。

小路子胸有成竹。“发不错,以前在朱府当家丁时我发过!太太要见老爷都是我发的信号,秘诀太太都告诉我了!”

三束烟火爆在夜空里,张芽芽的心也跟着悬挂了起来。

第二天正午,张芽芽、小路子和春妮赶回异客酒家时,只剩下一堆灰烬了,远处的山庄也冒着袅袅青烟,大火燃了一夜。霹雳山庄的人生死未卜。

小路子想了好久,还是决定带她们回朱家老宅去看看。

进了宅子,全被绑了起来。

“朱先生!大当家的!这几个人在门口鬼鬼祟祟半天了,被我们给捉了来!”

张芽芽一行人被摘了头套去,她看见红霹雳、朱传宗和柳无风。“你们没事儿吧?”张芽芽关心地问。

“是你们报的官!”红霹雳不再威风,一身疲惫。他们昨天晚上逃了一夜,带头人的体面全化作了疲惫。

“是我们给你们发的信,朱先生你是知道的我会发!还有你的信号弹不是丢了,是我拿的。”小路子解释。

朱传宗这才想起摸摸自己的荷包袋,空了。“是你偷的!”

“行!算是偷的,但我也救了你们百十口性命!将功补过,正好抵消了!”小路子为自己开罪。

张芽芽抬头看见柳无风阴沉沉的脸,她不敢多看,乖怂地把头低了下去。

柳无风走到张芽芽身边,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问:“小路子说得是真的吗?”

张芽芽点点点头。

“二当家的!我和春妮还救了她,她被人拐了去,我们追了大半宿才追上!”小路子见缝插针,生怕别人往忘了他的好。

柳无风又问张芽芽:“这也是真的?”

张芽芽又点点头。

“孩子哪儿来的?”柳无风问张芽芽身边小女孩的来历。

“也是被拐的,她们一大一小都是被那三个人贩子拐了的!”小路子抢答。抢答的小路子本想当做没看见,是春妮非要救张芽芽一命,他不得不听春妮的话。

柳无风问张芽芽:“是吗?”

张芽芽摇头。“她是我女儿?”

“你哪儿来的女儿?我们就看见你被拐走了,怎么这么一会儿就生了女儿?”小路子表示不能接受。春妮用脚蹬了小路子,让他闭嘴。

柳无风冷面走掉。“一句实话都没有!”

“这里比那个世界好,没有人会因为我撕心裂肺地疼。他们疼,我也会疼,我走了离开他们,他们的伤口不会愈合,但至少不会再感染流脓。所以,我又来了。”张芽芽对背对着她看夜空的柳无风解释。

“你来找我?”

“也找,也不找。准确地说是找勇气,似乎在这里能有更多可能。你觉得我又在说胡话,但这一次我说得是真话。”

柳无风转过身来问张芽芽:“你说你逃离了让你疼的人,你女儿难道不算?你看见她心里不会难受?”

“算!其实我也不知道。我就是不能把她放在老太婆那里又聋又哑的活着。可能,我又做错了。”

“没错,当娘的不论怎样都不能放弃自己的孩子。”柳无风在说张芽芽,也在说放弃了他的娘——紫英。

“我没等你回来,你恨我吗?”张芽芽问柳无风。她是想确定柳无风现在对她究竟抱的是怎样的感情。

“恨?见到你带着你女儿回来,我不再恨你。我一直以为你心肠硬不能被我打动,但你终究不是个狠心的女人。”

张芽芽转身看着夜空问柳无风:“现在是光绪几年?”

“怎么你还想回去找那个狗皇帝?”

张芽芽没解释。故事在奶奶那里发生在康熙年间,但如今看来故事传讲下来发生了变动,面目全非。

“孩子我帮你一起养着,留下吧。”柳无风对着夜空说。

张芽芽看了柳无风好久,当柳无风转过头看她时,她转头看着夜。

柳无风的肩膀蹭在张芽芽的肩上。“感动吗?说说,老子这话说得爷们吗?”

张芽芽对着柳无风笑,只笑不语。

有人敲门。我醒了。

我打开门是周子峰。

“你做噩梦了,怎么一脑门子汗?洗洗,该吃饭了!”

“张芽芽走了比起她在这里,你更轻松对吗?”我问周子峰。

“也许吧。人生病了就得去医院,你把她关在家里自己给她当医生,她治不好,你也累。”

“那个梦是张芽芽的医生?”我问周子峰,也在问自己。

但我们都回答不了,只剩沉默。

张芽芽的妈妈告诉周子峰她做了一个梦。

有一个英俊的男子骑着高头大马,带着张芽芽还有一个孩子,那孩子坐在两个人中间,长得和张芽芽小时候一模一样。他们身后有好长的一个队伍,一群人精神抖擞地穿过山谷消失了。

“芽芽说不回来了。”妈妈看着周子峰说:“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。”

“告诉她要常常提防着,毕竟时局不稳,小心再被人剿了老窝。”周子峰叮嘱妈妈。

“下次我告诉她。”

我摸着张妈妈耳后的青色胎记问:“芽芽是不是也有一块?”

“有。她说昏迷的那些日子总能听见我在她耳后叫她,她走的这些日子我也常听见她在我的耳后叫我。”

青色胎记,是她们母女的联络方式?